臧远走并没有进入他人房屋内实施偷盗;
也未曾把自己的手伸进别人口袋进行索拿;
都让他有一种莫名的紧张刺激感,甚至还有一丝罪恶感;
法律里似乎没有规定,不能拿走野生动物的食物;
好像也没有留下标语,说人类不能与这些猫猫狗狗一同分享;
也就默认习惯了每天去后巷领取食物的行为。
自己和母亲也能从吃饭中省下一笔钱;
这样一来,眯眯眼那边定期收取的勒索费,也能按时上缴;
并且,自己的身体也能维持基本的营养摄入;
那么,也不会因为饥饿,让自己的跑步成绩进一步下降;
依旧在同龄人中,足以维持在第一梯队水平;
肯定会有大学给自己抛来橄榄枝和奖学金;
到那时,自己就能摆脱眯眯眼、黄毛、光头三人组的霸凌;
大学毕业后,自己就能帮助父亲分担家庭经济的负担;
父亲也能离开那个,几乎每天都会死人的矿场;
想到这里,坐在教室里的臧远走不自觉的笑了起来。
依旧是去到操场,进行照常集训。
这时候也陆陆续续来了一些放学的学生,以及刚刚下班的上班族;
把带来的食物轻轻的分放在巷子的各处;
有的人,是把自己没吃完的便当拿来投喂;
但并非所有的人,都同时喜爱流浪猫和流浪狗;
有的人,只是喜欢狗狗亲近人的温驯感;
而很多青春期的女生,则是喜欢猫猫那种高冷的姿态。
不仅没有养的肥肥可爱,反而相较之前;
这不禁让爱猫人士感到不解。
典型的社畜,内向、敏感、压抑、焦虑;
每天机械的往返于出租房和公司之间;
成为了这个爱猫女士唯一的兴趣爱好;
已经成为她日常生活中,说话和倾诉最多的对象;
内向的爱猫女士,早已对它们倾注了大量的感情和寄托;
如今,这些流浪猫们的食物很大可能被人打劫了;
就只会贴着人,企图用摇尾巴的方式来乞讨;
只有这些臭狗。
正欢声笑语的围着几只摇着尾巴的流浪狗;
甚至,还有人拿出了生豆腐给狗狗吃;
这让爱猫女士更加的坚信了,是这些流浪狗;
趁人们离开后,欺负了可怜的猫猫们。
“我们最好还是等狗狗们吃完再走。”
“为什么呢?”
“我发现狗狗肋骨还是隔着皮就能清晰看见,明明我们也喂了这么久,不应该还这么瘦。”
“你是说狗狗的食物被人拿走了?”
“哪个正常人会在路边拿流浪猫狗的食物;不嫌脏啊?”
“我觉得,可能好吃的、有营养的食物,都被流浪猫抢走了。”
“对哦,狗狗太善良、太老实了,不像那些流浪猫,又阴险又狡猾。”
爱猫女士原本仅限于对那些流浪狗的恨意;
此刻,已经叠加到这些爱狗人士身上了;
果然,不是一家人,不进一家门。
以往都能在流浪狗聚集的地方,找到大量的碳水化合物,和不错的肉类;
零星找到一点潮湿发软的猫粮。
久违的饥饿感,再一次找上了年轻的男孩。
作为西京学芸大学附属高等学校的活跃分子,兼校园记者;
宫河麻耶自从上次采访不破圣衣来和臧远走碰壁之后;
已经很久没有挖掘出好的校园新闻了;
不得已,她只能将目光聚焦在一些老生常谈的公益项目上;
宫河麻耶打算把这些救助流浪小动物的行为,拍成一个系列专访;
于是,每天放学后,宫河麻耶都会去后巷做一些简单的记录和采访。
这天,宫河麻耶照旧在放学后来到后巷;
热心肠的男孩似乎正陶醉的在投喂食物。
男孩就是自己上次采访的跑步第一名获得者;
不破圣衣来和臧远走,一男一女两个跑步佼佼者;
再次悄悄的把自己的半个脑袋,从拐角处的墙后慢慢探出来;
也早已消失不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