消失在了操场之上。
只有臧远走缺席。
一个人很早就在操场上开始了热身训练;
为什么他会缺席?
为什么点名就他没来?
另外三个队友呢?
一边恐惧的看着眼前的三人。
“我真的没钱了,都给你们了。”
臧远走声音发抖的说道。
“你不是很能跑嘛?”
为首的眯眯眼走近臧远走,慢慢蹲下身;
“继续跑啊!”
眯眯眼声音不大,但足以让臧远走的身体开始颤抖。
“既然这么能跑,那我打断它,看看还能不能跑?”
接过身后黄毛递来的木棍。
二来,是想乞求对方放过自己。
正是因为嗅到了他们身上软弱的气味;
所以才能持续的、长期的进行霸凌。
臧远走哭喊着,祈求眯眯眼不要对自己下手;
今后,都得靠这双腿去不断奔跑。
似乎一下就从施暴者,变成了通情达理之人;
吩咐身后的光头和黄毛二人,去扶跪在地上的臧远走;
但臧远走的身体,并没有感受到二人扶起自己的力量;
相反,两人的手,死死的按住自己的肩膀;
就这样,臧远走跪在地上,双手撑住地;
死死的,牢固的维持着这个姿势。
如果,每次都没按照我的要求上缴费用;
如果,每次见到我就想着逃跑便能脱身;
那么,我觉得,久而久之,想必你也就不那么怕我了吧?”
用木棍的最下端,对准臧远走撑在地上手掌;
是恶魔对少年行刑的断手斧、剜心刀;
恶魔也是另一个少年。
“你听我讲!
不是那样的!
不要……”
害怕和慌乱让他连语言都无法组织好。
“嗵!”
眯眯眼的少年,绝情的把悬在空中的木棍;
并发出一声闷响。
“啊!”
手掌背部,几乎只有薄薄的一层皮和密密麻麻的血管;
突发性骨折产生的剧痛,让少年除了咬牙叫唤;
尤其是,在臧远走尝试移动手掌时,疼痛就会加剧;
掌背骨折部位,及周边区域出现明显的肿胀;
这是由于局部出血和炎症反应所导致的。
没过多久,臧远走手背的皮肤颜色改变;
骨折部位的皮肤,呈现带有瘀血的青紫色。
臧远走试着用另一只手去触摸自己骨折的部位;
他的手指刚刚接触到手背受伤的部位;
他已经清楚的感知到骨头在皮肉里断裂开的间隙;
断裂处隐隐发出“咔咔!”
这是在骨折断端之间移动时,听到的骨头互相摩擦的声音。
慢慢的,臧远走手部的神经和血管也被波及;
甚至丧失感觉,血运不良。
眯眯眼、黄毛、光头三人,一直无情的站在他面前;
甚至在三人看来,没有打断臧远走的双腿;
已经对他,给予了足够仁慈。
针对2086年,组建的“箱根驿传”
而不破圣衣来,轻轻松松,第一个完成了训练任务;
有的人说她是因为臧远走的无故缺席,才捡了便宜;
她只想早点结束训练,回家。
没有发现“临时弟弟”
很难得,低年级的珀斯,居然头一次比自己晚回家;
明明自己今天放学后,还参加了集训;
珀斯这么晚还不回家,多少有点奇怪;
那自己也没必要大惊小怪。
臧远走试着站起身,刚刚挪动受伤的手;
一只手架住他的身体,防止了摔倒的发生。
“学长,你没事吧?”
扶住自己的,是一个比自己矮一个头的低年级学生;
“谢谢,没事。”
“需要报警吗?”
“你……刚刚的事你都看见了?”
“没有,但我看见那三个高年级的混混从巷子里出来;
果然,一来就看到你受伤了,是他们干的吧?”
“谢谢,不用了。”
就算报警或者告诉老师,又能怎么样?
这点事能把那三人判死刑吗?
换来的,不过是更加激烈的报复罢了。